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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的故事(组诗)

    来源:♔钱柜777_钱柜777娱乐平台_钱柜777娱乐唯一【认证】官网 时间:2017-01-19

    篇一:凉州词二首(王之涣组诗作品)

    凉州词二首(王之涣组诗作品) 《凉州词二首》是唐代诗人王之涣的组诗作品。第一首诗以一种特殊的视角描绘了黄河远眺的特殊感受,同时也展示了边塞地区壮阔、荒凉的景色,悲壮苍凉,流落出一股慷慨之气,边塞的酷寒正体现了戍守边防的征人回不了故乡的哀怨,这种哀怨不消沉,而是壮烈广阔。第二首诗反映的是唐朝与北方少数民族之间的关系。诗歌以汉代唐,写一位边地首领到唐朝来求和亲而未能如愿,通过描写其行动与心理,从侧面烘托唐朝国势的强盛。 作品名称

    《凉州词二首》

    创作年代

    盛唐

    作品出处

    《全唐诗》

    文学体裁

    七言绝句

    作 者

    王之涣

    题 材

    边塞诗 作品原文

    凉州词二首⑴

    【其一】

    黄河远上白云间⑵,一片孤城万仞山⑶。

    羌笛何须怨杨柳⑷,春风不度玉门关⑸。

    【其二】

    单于北望拂云堆⑹,杀马登坛祭几回。

    汉家天子今神武,不肯和亲归去来⑺。[1]

    作品注释

    ⑴凉州词:又名《出塞》。为当时流行的一首曲子《凉州》配的唱词。郭茂倩《乐府诗集》卷七十九《近代曲词》载有《凉州歌》,并引《乐苑》云:“《凉州》,宫调曲,开元中西凉府都督郭知运进。”凉州,属唐陇右道,治所在姑臧县(今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⑵远上:远远向西望去。黄河远上:远望黄河的源头。“河”一作“沙”,“远”一作“直”。 ⑶孤城:指孤零零的戍边的城堡。仞:古代的长度单位,一仞相当于七尺或八尺(约等于213厘米或264cm厘米)。

    ⑷羌笛:古羌族主要分布在甘、青、川一带。羌笛是羌族乐器,属横吹式管乐。何须:何必。杨柳:《折杨柳》曲。古诗文中常以杨柳喻送别情事。《诗经·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北朝乐府《鼓角横吹曲》有《折杨柳枝》,歌词曰:“上马不捉鞭,反拗杨柳枝。下马吹横笛,愁杀行客儿。”

    ⑸度:吹到过。玉门关:汉武帝置,因西域输入玉石取道于此而得名。故址在今甘肃敦煌西北小方盘城,是古代通往西域的要道。六朝时关址东移至今安西双塔堡附近。

    ⑹单于:古代对匈奴君长的称呼,此指突厥首领。拂云堆:祠庙名,在今内蒙古五原。 ⑺来:语助词,无义。[2-3]

    (8)春风:某种温暖关怀或某种人间春意春象

    作品译文

    【其一】纵目望去,黄河渐行渐远,好像奔流在缭绕的白云中间,就在黄河上游的万仞高山之中,一座孤城玉门关耸峙在那里,显得孤峭冷寂。何必用羌笛吹起那哀怨的杨柳曲去埋怨春光迟迟不来呢,原来玉门关一带春风是吹不到的啊!

    【其二】突厥首领来到中原求和亲,北望自己的领土,看到了边界以北的拂云堆神祠,回想昔日曾经多次在此杀马登台祭祀,然后兴兵犯唐,颇有几分踌躇满志。但现在唐朝天子神武超绝,不肯与突厥和亲,此次中原之行只好无功而返。

    作品鉴赏

    其一

    据唐人薛用弱《集异记》记载:开元(唐玄宗年号,公元713—741年)间,王之涣与高适、王昌龄到旗亭饮酒,遇梨园伶人唱曲宴乐,三人便私下约定以伶人演唱各人所作诗篇的情形定诗名高下。王昌龄的诗被唱了两首,高适也有一首诗被唱到,王之涣接连落空。轮到诸伶中最美的一位女子演唱了,她所唱则为“黄河远上白云间”。王之涣甚为得意。这就是著名的“旗亭画壁”故事。此事未必实有。但表明王之涣这首诗在当时已成为广为传唱的名篇。

    诗的前两句描绘了西北边地广漠壮阔的风光。首句抓住自下(游)向上(游)、由近及远眺望黄河的特殊感受,描绘出“黄河远上白云间”的动人画面:汹涌澎湃波浪滔滔的黄河竟象一条丝带迤逦飞上云端。写得真是神思飞跃,气象开阔。诗人的另一名句“黄河入海流”,其观察角度与此正好相反,是自上而下的目送;而李白的“黄河之水天上来”,虽也写观望上游,但视线运动却又由远及近,与此句不同。“黄河入海流”和“黄河之水天上来”,同是着意渲染黄河一泻千里的气派,表现的是动态美。而“黄河远上白云间”,方向与河的流向相反,意在突出其源远流长的闲远仪态,表现的是一种静态美。同时展示了边地广漠壮阔的风光,不愧为千古奇句。

    次句“一片孤城万仞山”出现了塞上孤城,这是此诗主要意象之一,属于“画卷”的主体部分。“黄河远上白云间”是它远大的背景,“万仞山”是它靠近的背景。在远川高山的反衬下,益见此城地势险要、处境孤危。“一片”是唐诗习用语词,往往与“孤”连文(如“孤帆一片”、“一

    片孤云”等等),这里相当于“一座”,而在词采上多一层“单薄”的意思。这样一座漠北孤城,当然不是居民点,而是戌边的堡垒,同时暗示读者诗中有征夫在。“孤城”作为古典诗歌语汇,具有特定涵义。它往往与离人愁绪联结在一起,如“夔府孤城落日斜,每依北斗望京华”(杜甫《秋兴》)、“遥知汉使萧关外,愁见孤城落日边”(王维《送韦评事》)等等。第二句“孤城”意象先行引入,为下两句进一步刻划征夫的心理作好了准备。

    诗起于写山川的雄阔苍凉,承以戌守者处境的孤危。第三句忽而一转,引入羌笛之声。羌笛所奏乃《折杨柳》曲调,这就不能不勾起征夫的离愁了。此句系化用乐府《横吹曲辞·折杨柳歌辞》“上马不捉鞭,反折杨柳枝。蹀座吹长笛,愁杀行客儿”的诗意。折柳赠别的风习在唐时最盛。“杨柳”与离别有更直接的关系。所以,人们不但见了杨柳会引起别愁,连听到《折杨柳》的笛曲也会触动离恨。而“羌笛”句不说“闻折柳”却说“怨杨柳”,造语尤妙。这就避免直接用曲调名,化板为活,且能引发更多的联想,深化诗意。玉门关外,春风不度,杨柳不青,离人想要折一枝杨柳寄情也不能,这就比折柳送别更为难堪。征人怀着这种心情听曲,似乎笛声也在“怨杨柳”,流露的怨情是强烈的,而以“何须怨”的宽解语委婉出之,深沉含蓄,耐人寻味。这第三句以问语转出了如此浓郁的诗意,末句“春风不度玉门关”也就水到渠成。用“玉门关”一语入诗也与征人离思有关。《后汉书·班超传》云:“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所以末句正写边地苦寒,含蓄着无限的乡思离情。如果把这首《凉州词》与中唐以后的某些边塞诗(如张乔《河湟旧卒》)加以比较,就会发现,此诗虽极写戌边者不得还乡的怨情,但写得悲壮苍凉,没有衰飒颓唐的情调,表现出盛唐诗人广阔的心胸。即使写悲切的怨情,也是悲中有壮,悲凉而慷慨。“何须怨”三字不仅见其艺术手法的委婉蕴藉,也可看到当时边防将士在乡愁难禁时,也意识到卫国戌边责任的重大,方能如此自我宽解。也许正因为《凉州词》情调悲而不失其壮,所以能成为“唐音”的典型代表。[4] [5]其二

    这首诗反映了唐朝与北方少数民族政权之间的关系,诗中牵涉到唐玄宗对待突厥问题的一些历史事件。开元(唐玄宗年号,713—741)年间,突厥首领小杀曾乞与玄宗为子,玄宗许之。又欲娶公主,玄宗只厚赐而不许和亲。后小杀问唐使袁振,袁振说:“可汗既与皇帝为子,父子岂合为婚姻?”后小杀遣其大臣颉利发入朝贡献,颉利发与玄宗射猎,时有兔起于御马前,玄宗引弓傍射,一发获之。颉利发下马捧兔蹈舞曰:“圣人神武超绝,人间无也。”后来玄宗为其设宴,厚赐而遣之,最终不许和亲。诗中的后两句通过突厥首领心理活动的微妙变化赞颂了唐玄宗的文治武功,说明其威势足以震慑周边少数民族,对于他们的无理要求坚决按原则办事,决不肯对之妥协以求苟安。

    这首诗,从侧面赞颂了唐朝在处理少数民族关系上的有理有节,借突厥首领求和亲的失望而回反映了唐朝的强大,充满了民族自豪感。[3]

    作者简介

    王之涣(688—742),唐代诗人。字季凌,祖籍晋阳(今山西太原),其高祖迁至绛(今山西绛县)。讲究义气,豪放(转载于:www.cSSyq.co m 书 业 网:西北的故事(组诗))不羁,常击剑悲歌。其诗多被当时乐工制曲歌唱,以善于描写边塞风光著称。用词十分朴实,造境极为深远。传世之作仅六首诗。[6]

    篇二:西部.中国诗的故乡

    西部,中国诗歌的故乡

    ■ 洪烛

    1

    西部,自古即是中国诗歌的战略要地。我翻了翻《诗经》,想找找哪些属于最原始的西部诗。还真不少呢。不管是十五国风中的《秦风》《北风》之类,还是大雅、小雅与周颂,都涉及到西部的风土人情。作为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所反映的历史时代,是从西周初年开始的。西周本身就是从西部兴起的。可见西部不仅有三江源,还有风雅颂。不仅是江河的源头,还是诗歌的源头。

    前几年去宁夏采风,从贺兰山走到六盘山,在大名鼎鼎的泾水源头,泾源县县长送我一册《诗人笔下的泾源》。开卷第一篇即是《诗经》中的《北风·谷风·之三》:“泾以渭浊,是是其祉。宴尔新昏,不我屑矣??”在水一方读此诗,让人幻觉时光可以倒流:想来历史与现实并不见得真能做到泾渭分明。在西海固,固原市的诗人王怀凌把酒相招,建议我一定去看看郊外的秦长城。估计毛泽东长征时所写《清平乐·六盘山》中的“不到长城非好汉”,即指宁夏的秦长城。固原也曾是诗歌的故乡:《诗经》记载了周宣王时期在固原(时称大原)反击戎族的战争。固原秦长城是战国时秦昭襄王抵御北方少数民族南下的产物。我追寻秦长城而去,沿途看见秦汉时期著名的军事要塞“萧关”。

    自从秦始皇修长城,边塞诗便成为西部诗的主旋律。即后人所咏叹的“秦时明月汉时关”。汉乐府中有许多在开疆拓土大背景下诞生的战争诗篇。那册《诗人笔下的泾源》,紧接着《诗经》的便是汉铙歌《上之回》,汉铙歌是汉乐府鼓吹曲辞中的一部,用以激励士气及宴享功臣:“回中道路险,萧关烽堠多。五营屯北地,万乘出西河。单于拜玉玺,天子按雕戈。振旅汾川曲,秋风横大歌。”你猜我读这首汉乐府时怎么想的吗?我觉得自己看见了唐诗的上游,尤其是唐边塞诗的上游。原来唐边塞诗并不是横空出世的,汉乐府早就为它埋下了伏笔。 近百年来中国新诗里的西部诗,在总体风格上继承了唐宋边塞诗的传统,以豪放派为主流,大气象、大意境、大情怀。这是因为它有大背景。以唐诗宋词为文化背景来观照当代西部诗,使之获得先天性的优势:这是一个有根的流派。不管从时间上还是从空间上来说,它都是有根的。根是它深深的扎进大地同时也扎进文学史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什么。唐宋边塞诗是它的上游。但我们不要忘记:汉乐府是它上游的上游。不要忘记:《诗经》是它最古老的源头。

    2

    撒拉族的诗人阿尔丁夫·翼人,是我2007年参加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结识的。在西宁一家著名的清真餐馆,我们曾聊诗聊到大半夜,他是我难忘的一位诗歌兄长。因为他的缘故,原本就热爱西部,热爱西部少数民族的我,对撒拉族有了更多的了解和更深的感情。

    在《星星》诗歌理论半月刊为阿拉伯诗人萨迪·优素福举办的研讨会上,又见阿尔丁夫·翼人。他说刚来北京,在鲁迅文学院少数民族作家班研习。他送了我一册他和曲近共同主编的《中国西部诗选》(作家出版社),其中收录了吉狄马加、白渔、风马、伊沙、杨梓、梦也、马非、娜夜、李小洛、章德益、郁笛、远村、叶舟、阳飏、杨森君、孙晓杰、沈苇等41位西北五省区代表性诗人的代表作。还是吉狄马加在序言《西部诗:高地上的黄钟大吕》中说得好:“西部,是产生诗歌的地方,因而也是成就诗人的地方。汉代乐府中有大量吟咏西部的优美篇什,唐代边塞诗筑起了中国诗歌史上的巍巍丰碑;陕北民歌,河湟花儿,千百年长盛不衰,表现了人民的喜怒哀乐。当代西部诗歌就其意蕴而言,与古代边塞诗和西北民歌有着深厚的渊源关系。边塞诗以其雄浑豪迈、苍凉劲拔的风格在唐诗中独树一帜,西北民歌以婉转流丽、深情细腻的品质在民间生生不息。当代西部诗融合、承续了这些美学传统,或抒发慷慨之情,或叙写蜜意柔情,风格上显得或大气磅礴、恢弘壮阔,或情深意切、温柔敦厚,

    由此呈现出独特的风韵。西部诗歌,就是具有西部独特地域,人文色彩和鲜明时代感的诗歌,是在西部广袤天地里生活着、思考着、追求着,即诗意地栖居于这块高地上的诗人们心灵历程和艺术追求的结晶。”

    他尤其提及西部诗复兴的原因,“因其独特的自然地理条件,西部地区更多地保留了大自然原始的粗粝和雄浑,西部人的生活方式中也更多地保留了原生态文化的古朴和率真,在这里,传统与现代共生,宁静与骚动撞击。这一切,更能激起身处现代化进程中当代诗人的豪迈诗情和无限遐思。这或许就是西部诗崛起于当代中国诗坛的背景。”

    几天之后,在老故事餐吧的中国诗人俱乐部,我和朱先树、谭五昌、北塔、林童、张玉太等几位北京诗人,与阿尔丁夫·翼人相约了坐在一起,为《中国西部诗选》进行了小小的座谈。气氛很热烈。阿尔丁夫·翼人为振兴中国西部诗歌而付出大量劳动,这种精神也感染了大家。我说了很多话。回来后想,不妨把这些观点乃至阅读《中国西部诗选》时的瞬间感受,给追忆一下,记录下来。算作我个人对源远流长的西部诗歌的敬礼吧。

    3

    我一直觉得,西部是中国诗歌的故乡。我也问过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呢?估计还是因为唐朝,唐朝是中国诗歌的黄金时代,唐诗是中国文学史上难以超越的巅峰,而唐朝的首都是长安,留下过无数诗人的足迹。我至今仍下意识地把遥远的长安视为中国诗歌的首都。即使几次去现实中的西安参加文学活动,无一例外都怀着朝圣的心情,抑或还乡的心情。 后来去新疆采风,我又改变了看法。仅仅因为一个人。他就是李白。

    有一天夜晚,我们的旅游车与逶迤的天山并肩而行,恰巧看见皓月当空,我脑海时顿时浮现出五个字:“明月出天山??”这是李白的月亮。而李白本人,就是中国诗歌惟一的月亮,他是从天山冉冉升起的。李白虽曾客居长安,并走遍全国,但他出生在西域,新疆该算作他的故乡,天山则是他故乡的标志性建筑。李白的故乡,就是我的故乡,就是诗人的故乡。唐诗是唐朝的骨头,而李白是唐诗的骨头。如果少一个李白,唐诗的份量将大打折扣,而唐朝亦将在后人眼中失去诸多浪漫与狂放。李白的性格与风格,与他的故乡,与西域的雄浑豪迈,不能说没有一点关系。

    李白正是西部诗歌的形象代言人。当然,凭藉着西域血统里遗传的狂傲不羁,他也成为整个中国诗歌的形象代言人:浪漫的象征,自由的象征,重精神轻物质的象征。唐诗的首都,不在长安,在西域,因为那里是唐朝第一诗人的故乡。长安对于李白,一直是异乡。他在那里得宠、失宠。在那里借酒浇愁,耍酒疯。在那里受挫、受伤。在那里流浪,又不得不离开?? 他的天性不适合长安的。长安的性格与李白的性格相冲突。长安不可能成为李白的故乡,也就不可能成为诗歌的故乡。诗歌的故乡在新疆。正如月亮的故乡在天山。我指的是中国的月亮,诗歌的月亮。

    4

    我边读书边想:阿尔丁夫·翼人,我亲爱的兄长,为什么要策划并主编这部《中国西部诗选》呢?答案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出自于他对西部的爱,对诗歌的爱。西部与诗歌,分别是他地理上和心理上的故乡。他除了具有撒拉族的血统,还具有诗人的血统。我曾经说过,诗人也是人类中的一种少数民族。在多民族的西部,我如鱼得水,相信自己的生命来自于不同的根——开出混血的花朵。一支歌曲唱道:“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度里,诗人,该算作第五十七个民族?当然,诗人无疑是少数,属于少数民族,但他们有着祖传的血统,和独特的性格。甚至他们所使用的语言,都被称作诗的语言。他们说话,既好懂又难懂——属于精神上的方言。他们坚强地活着,并且相互友爱,为了避免这种秘密的语言的失传。所有民族都不懂的语言,诗人却懂。这要么是他们创造的,要么是为他们创造的。是属于诗人们的小语种。他们彼此不用翻译就能交流。他们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

    阿尔丁夫·翼人1962年生于青海省循化县,20世纪80年代即开始创作并发表《西部我的绿色家园》,《撒拉尔:情系黑色的河流》等一系列长诗,他还编著撒拉族第一部报告文学专辑《撒拉尔的传人》。诗集《被神祗放逐的誓文》又获得中国第四届民族文学诗歌奖。他既是撒拉族的代表诗人,又是中国当代少数民族最具影响力的代表性诗人之一。撒拉族的源头来自中亚的撒马尔罕,阿尔丁夫·翼人的形象也带有中亚一带游牧民族的鲜明特征。记得在青海第一次见到他,听他神采飞扬地描述自己民族的历史与传说,我下意识地想:那出生在西域的李白,恐怕也长着这般的模样。阿尔丁夫·翼人和李白一样,是两种文化的混血儿,他的诗风既有农耕文明的熏陶,又不乏游牧文明的遗韵。我至今仍珍藏着阿尔丁夫·翼人送我的名片,背面印着赞颂撒拉族的《黄金诗篇》:“撒拉尔/珍藏千年的/秘密黄金诗卷/在十二万张/更多熟悉的星空/永远绽放出/今明的/三十部天象??”虽只寥寥数语,却传达出无尽的星空也遮蔽不住的神秘。

    继承了古老的传统,阿尔丁夫·翼人也把诗人的身份看得近似于神职,内心充满用诗歌为自己民族代言的勇气与力量。他的许多作品都是在讴歌撒拉族无限丰富的精神世界。譬如《中国西部诗选》收录了他两部长诗的节选。其中《神秘的光环》题记是:“无以言说的灵魂,我们为何分手河岸/我们为何把最后一个黄昏匆匆断送,我们为何/匆匆同归太阳悲惨的燃烧,同归大地的灰烬/我们阴都而明亮的斧刃上站着你,土地的荷马??”散发出作者对史诗的激情,以及对荷马那样的伟大诗人的敬意。而《沉船》的题记更为明确:“我认识一条河/这便是黄河/ 这便是撒拉尔/对河流永恒的记忆/和遥远的绝响??”他渴望着史诗一样的河流,同时又呼唤河流一样的史诗,为自己,为自己的民族作证。与现实的河流相比,虚幻的诗歌并不显得弱小,似乎更能承担起这种使记忆永存的责任。

    得天独厚的自然背景与文化背景,成就了阿尔丁夫·翼人。很明显,他是一位有来历并且有背景的诗人。跟诗坛上诸多“无背景的写作”相比,阿尔丁夫·翼人的诗歌不仅视野开阔,而且胸怀深远。他作为诗人的形象,也很容易从那些要么学院派要么世俗化的诗人群体中区别开来。哦,那些“无背景的诗歌”,仿佛也成了他的背景,成了他背景中的背景。这才是真正的个性化写作。他的这种有背景的写作是别的诗人无法代替的。你可以像他那样去写作,却无法获得像他那样的背景,无法获得跟他一模一样的背景。

    真正的西部诗就该是这样的,不仅要有地理背景,还要有历史背景,不仅要有自然背景,还要有文化背景,不仅要有生活背景,还要有精神背景,不仅还以别人为背景,有时甚至还要超越自我,以自己为背景??够难的吧?正因为这种种难度,西部诗人才弥足珍贵。你可以把它视为类型化写作,其实它追求的是个性化中的个性化。每一首西部诗都应该写的是“我的西部”,以“我们的西部”作为背景。

    5

    我跟阿尔丁夫·翼人说:我也是一个西部诗人。虽然这部以西北五省区诗人作品为编选范围的《中国西部诗选》没选我的诗,但我也是一个西部诗人,一个西北五省区之外的西部诗人,一个生活在北京的西部诗人。我身在北京,心在西部。我把西部当成精神上的藉贯。我不是西部人,却写过西部诗,我把自己当作宽泛意义上的西部诗人。西部,我经常梦游的地方。

    在我诗歌的灵感几近枯竭、长期改写散文之后,2005年10月,参加中国诗歌学会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新疆,看见深邃的天空、漫长的地平线,以及与我日常生活相距甚远的雪山、草原、沙漠、戈壁、冰川、内陆河??简直像做梦一样。这是一个令我们的现实变得渺小的最大的美梦,让人不能自拔。没有别的办法,我又想写诗了。似乎不赞美几句就不足以平衡动荡的心情:“我爱这辽阔,同时接受它所带来的空虚/使个体的人显得渺小,仿佛要垮掉/又在一瞬间无限地扩张了他的胸襟/并且再也无法收回/我爱这辽阔,也爱被辽阔改变了的自己/欢呼吧,为内心震撼后建立的新政权!”

    从新疆归来,一年多的时间,我写出由四百首短诗联缀而成、长达八千行的长诗(或称大型组诗)《西域》。在中国诗歌网贴出后赢得极高的点击率,又由《人民文学》、《诗刊》、《星星》、《诗林》、《诗选刊》、《扬子江诗刊》、《长江文艺》、《飞天》、《红岩》、《绿风》、《绿洲》、《延安文学》、《西北军事文学》等数十家报刊选载,被诗家园网站评为“2006年中国诗坛十大新闻”之一。

    2006年10月,我被特邀为诗刊社青春诗会指导老师去了宁夏,从贺兰山走到六盘山,写出长诗《西域》的宁夏部分。2007年4月,参加诗刊社“春天送你一首诗”,从甘肃的兰州、武威、张掖,酒泉一直走到敦煌(再往前就是阳关和玉门关了),我写出长诗《西域》的甘肃部分。2007年参加青海湖国际诗歌节,我又为青海写诗。

    西部人文化了的自然以及与自然肌肤相亲的人文,深深地影响着我并改变了我,如同创作生涯中一次刻骨铭心的艳遇,使我重新成为一个诗人。

    为《中国西部诗选》写读后感时,我的长诗《西域》已结集为《我的西域》,由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并且刚刚获得徐志摩诗歌奖。评委们及媒体都是把《我的西域》当成一本西部诗集来看待的。

    阿尔丁夫·翼人,亲爱的兄长,西部是你的,是你们的,也是我的,是我们大家的。你不介意我硬要“加塞”,挤进西部诗人的队列里吧?我想,你会欢迎更多像我这样的诗人,参予进西部诗歌的集体创作之中。西部诗的真谛:以最个性化的方式,参予进最具时空特征的集体创体。让古人,尤其是李白那样的古老诗人,成为我们的背景吧,让我们彼此成为各自的背景吧。

    6

    我之所以说诗的故乡是西域,而不说新疆,在于西域无论从空间上还是时间上,都比新疆有更大的范围、更丰富的外延。西域是新疆的古称(意即中国西部的疆域),公元前1世纪已经流行,《汉书·西域传》卷首即云:“西域以孝武时始通。”此后直至《明史》,正史中皆以西域之名立传。这个古色古香的地名,是汉代给起的,经历唐宋元明清一路叫下来,直到18世纪中叶才出现“新疆”这个称谓——本身就富有历史感,甚至可以兼而作为新疆及其周边地区的某种时间概念。同样,作为一个地理概念,西域泛指玉门关、阳关以西的广大地区,广义的西域指古代中亚,狭义的西域指历史上的新疆。也有人觉得古丝绸之路的西段,包括新疆以及甘肃、宁夏、青海的部分地区,都可宽泛地叫作西域。我和我的诗,是从广义上来理解西域的,理解西域的历史与地理。它的涵义甚至更为广博,还包括人文,譬如文学、艺术、民族、风俗??

    一个学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学科,从诸如考古学、人种学之类的某一个角度单独楔入“西域”这个概念。诗人则不同了,必须面对多元化的“西域”——使其构成多元化的世界的一个缩影。新疆诗人沈苇认为“西域”一词已成为一种象征、一个隐喻:“人们至今仍以西域来指称新疆,更多地带有一种书面色彩,一种对异域的梦想,以及触抚历史、追忆时光的情怀。在这个地球上,你恐怕难以找出第二个像西域这样多元文明共存的区域。这里曾使用过的语言文字多达数十种。由于丝绸之路这一伟大的纽带,它成为中国、印度、波斯和希腊四大文明独一无二的融合区??”

    正如有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诗人眼中的西域也是不同的,每个诗人笔下的西域,也各有各的风格。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有多少篇目与西域相关啊(轮到明清小说,位列“四大名著”的《西游记》,还以玄装西行取经为线索,勾画出神话的西域)。且说唐朝,李白的出生地碎叶城位于中亚,又以“明月出天山”一句报答了自己的故乡(他本身就是出自天山的明月——诗歌史上的),杜甫也留下《兵车行》以及《前出塞》、《后出塞》,边塞诗尤其成为《全唐诗》中一道亮丽风景,边塞诗派中的诸多重量级人物,譬如岑参、高适、王昌龄??皆是因西域而成名。王之焕写过“春风不度玉门关”,卢纶写过《塞

    下曲六首》(内有“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以及“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连仙风道骨的王维都写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到了宋朝,豪放派仍酷爱边塞诗,范仲淹说“塞下秋来风景异”,苏东坡要“西北望,射天狼”,岳飞“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陆游“心在天山,身老沧州”,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

    西域已进入中国诗歌史,给历代诗人都提供过钙质与血性。同样,古今边塞诗也给西域增添了文学上的光环。注定了的,存在着一个“诗的西域”。诸多的文本构成传统。即使像我这样长期居住在内地的诗人,偶尔,也会梦想写几首“西域的诗”。

    中国的新诗里也有西域的影子。艾青曾“流放”新疆,石河子有艾青纪念馆。当代文学史提到的诗人闻捷,以歌颂新疆而出名,出有诗集《天山情歌》。上世纪八十年代,周涛、杨牧、章德益在新疆祭起“新边塞诗”大旗。热潮扩展到大西北乃至整个西部,出现了西部诗,及其代表人物昌耀。昌耀肯定了“西部诗”作为在新时期诗坛曾与“朦胧诗”双峰并峙的诗歌潮流,认为“西部”不只是一种文学主题,更是一种文学气质、文学风格:“西部对于当代诗人的意义是煅炉与开刃的硎石。是心灵在祭坛前的净化??西部其所以是诗的宝库,或许在于西部是这样的听任人尽情倾吐衷肠的土地吧!”

    现在,除了新疆,昌耀生前居留的青海,以及甘肃、宁夏,都日渐成为“诗歌大省”,涌现出越来越多的诗人。西藏也同样越来越受到诗神关注??从西域扩大到西北直至西部,一种诗风在不断延伸着影响的范围。或许,“西域”、“西北”、“西部”,本身就是最适宜诗歌生长的土壤?我简直要产生这样的迷信了。恐怕跟它保留着较多的原生态(自然与文化)有关吧?

    若想写西部,就要面对由古至今博大且庞杂的诗歌传统,继承当然是一方面,其实同样重要的,是如何背叛这一传统!否则,如何写出真正属于自己的西部诗呢?传统太容易对一个人的写作造成惯性了。必须克服惰性,来抗衡惯性。

    7

    读《中国西部诗选》,我经常想起李白。西域是李白的故乡。李白是唐朝诗人中惟一出生在中亚的一个。他的性格、诗风,跟西域的粗犷豪放不能说没有一点关系。唐诗的造山运动中,顶峰属于一个有胡人血统的诗人。岑参、高适之类旅居西域的所谓边塞诗人,又怎能跟李白比呢?

    李白很少写大唐王朝的边塞诗,他的精神指向一个更为博大的自由王国的边塞、超现实的边塞:“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难怪有谪仙之称。他被发配到仙境的塞外。仙境才是他真正的祖国。写诗、饮酒之际,李白飘飘欲仙,仿佛走上了自己的还乡之旅。也许很多时代都有一个李白,只不过生于唐朝的那一个,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时代。所以他活了下来!其余的时代没准也有类似的人物,因为身不逢时,而夭折了,或被埋没了。说到底,中国诗歌,有一个李白就足够了。他并不需要更多的替身。即使你可以模仿他,你所置身的时代,却无法模仿唐朝。

    用诗歌表现西域,并不见得就能续接上唐朝的文化传统,却使当代诗人多多少少跟李白攀上点远亲;毕竟,是在歌颂他的故乡嘛。李白的伟大在于他超越了万有引力。杜甫的伟大在于他体现了万有引力。前者的飘逸,后者的稳重,盖源于此。我所谓的万有引力并非仅指地心引力,还包括道德、传统、体制等社会性的价值观。李白跟嫦娥一样,偷吃了灵药,灵魂无法自控地向着月亮私奔——这两性的奔月者,后人难以仿效。看见月亮我就想起李白。月亮是李白的遗孀。李白生前还说过:天山是月亮的故乡(大意如此)。这么看来李白和月亮又是同乡了。诗人和月亮又是同乡了。

    西部,中国诗歌的故乡。西域,中国诗歌故乡中的故乡。

    篇三:古诗里的故事 定稿

    古诗里的故事 姓名

    赠汪伦 唐 李白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诗译】

    我乘船将要远行,忽然听见岸上踏地为节拍,有人边走边唱前来

    送行。桃花潭水虽然有千尺深,也比不上汪伦送我的情谊深厚。

    改写 《赠汪伦》

    阳春三月,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清澈的桃花潭水碧波荡漾,

    潭边杨柳依依,水面鹅鸭嬉戏,低空水鸟徘徊,最惹人注目的是那一片片桃花,灿若红霞,一朵朵笑挂枝头,一簇簇,争奇斗艳,令人艳羡------这桃花潭真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啊!

    李白站立船头,即将远行,望着眼前胜景,耳边蓦然回响“万家酒店,

    十里桃花”的趣言,不禁心潮起伏:多少次与汪伦在月下饮酒作诗,多少次与汪伦在庭院赏花舞剑,多少次与汪伦泛舟湖上论古道今------想到离别好友,李白心头一阵惆怅。

    忽然,远处传来以脚踏地、节奏鲜明的歌声:“朋友啊!朋友!祝你

    一路平安,让我的祝福,伴你走过万水千山------”李白心头一热,循声望去,只见汪伦一路踏歌而来。李白连忙跳下船,快步迎上。

    两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汪伦再次挽留:“李兄,你怎么不多

    住几日?与李兄相处几日,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我在此虽住几日,但汪贤弟每日以美酒佳肴款待,陪我游山玩水,

    李某不枉此行。你的深情厚意,我终生难忘!”李白充满感激之情。

    汪伦躬身作揖:“李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会,请李兄保重!”

    李白拱手还礼:“汪贤弟,王勃说得好:?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们的友谊永世不绝,也望汪贤弟多多保重!”此时的李白激动不已。

    在船夫再三催促下,李白只好向汪伦辞行上船。船渐渐驶向远处,

    而汪伦依然立在岸边,挥手相送。李白禁不住感叹道:“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送元二使安西 唐·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诗译】

    清晨的微雨打湿了渭城地面的灰尘, 盖有青瓦的旅店映衬柳树的枝条显得格外新鲜。 请你再干一杯离别的酒吧, 西出阳关后就再没有老朋友了。

    (这是王维送朋友去西北边疆时作的诗。安西,是唐中央政府为统辖西域地区而设的安西都护府的简称,治所在龟兹城(今新疆库车)。这位姓元的友人是奉朝廷的使命前往安西的。唐代从长安往西去的,多在渭城送别。渭城即秦都咸阳故城,在长安西北,渭水北岸。)

    小儿垂钓 胡令能

    蓬头稚子学垂纶, 侧坐莓苔草映身。 路人借问遥招手, 怕得鱼惊不应人。

    【诗译】

    一个蓬头小孩学着大人钓鱼,侧身坐在莓苔上,身影掩映在野草丛中。听到有过路的人问路连忙远远地招了招手,害怕惊动了鱼不敢大声答话。

    清 明唐·杜牧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诗译】

    清明时候偏赶上细雨蒙蒙,路上的行人心情更加愁闷。问一声牧童哪里才有酒家,他指了指远处的杏花小村。

    赏析:清明节,传统有与亲友结伴踏青、祭祖扫墓的习俗。可是诗中的“行人”却独自在他乡的旅途上,心中的感受是很孤独、凄凉的,再加上春雨绵绵不绝,更增添了“行人”莫名的烦乱和惆怅,情绪低落到似乎不可支持。然而“行人”不甘沉湎在孤苦忧愁之中,赶快打听哪儿有喝酒的地方,让自己能置身于人和酒的热流之中。于是,春雨中的牧童便指点出那远处的一片杏花林。诗歌的结句使人感到悠远而诗意又显得非常清新、明快。

    村居清高鼎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诗译】:农历二月,村子前后青草渐渐发芽生长,黄莺飞来飞去。杨柳披着长长的绿枝条,随风摆动,好像在轻轻地抚摸着堤岸。在水泽和草木间蒸发的水汽,烟雾般地凝聚着。杨柳似乎为这美丽的景色所陶醉了。村里的孩子们放学急忙跑回家,趁着东风劲吹的时机,把风筝放上蓝天。